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80.com)的用户上传至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洪业:清朝开国史 作者:魏斐德 内容简介 魏斐德教授的史学名著《洪业:清朝开国史》,匠心独具,把中国历史上王朝循环中的一环明清嬗代过程,作为运思课题。此书从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民族、国防诸方面的宏大背景之中,对一个帝国如何最终陷入不可自拔的困境、另一个帝国又如何重建秩序走向强盛的过程,作了总体的解剖和透视。它使人看到,中华帝国的体制与秩序中天然包含着走向衷微的因素,而王朝更替则构成了重建秩序的机制与途径;满人入主,在此被视为一种重建秩序的特殊动因。 前言 在被征服者是先进民族,而征服者却处于半开化状态的情形下,就像北方民族侵入罗马帝国,或蒙古族入主中华帝国时那样,野蛮人通过军事征服所赢得的权力,能使之与被征服的文明民族达到同等水平,并共同向前发展,直到被对方同化为止。一方拥有实力,另一方拥有智力;前者需要被征服者的知识和技艺,后者则羡慕征服者的权力。于是,野蛮人将文明人请入他们的宫廷,文明人则向野蛮人开放了自己的学校。 阿历克西·德·托克维尔 《美国的民主》,第330页 1644年明朝的灭亡和清朝的勃兴,是中国历史上所有改朝换代事件中最富戏剧性的一幕。虽然明朝皇帝于北京皇宫后的煤山自杀仅六星期后,清军便占领了紫禁城,但明清两朝的嬗替,决非一次突如其来的事变。无论是我们现在所持的公正观点,还是当时在明朝臣民和清朝征服者中流行的观点,都承认1644年的事变,肯定是17世纪明朝商业经济萎缩、社会秩序崩溃、清朝政权日益强大这一漫长进程的组成部分。 对当今的历史学家们来说,明朝末叶中国与世界货币体系的关系是相当清晰的。由于国际收支经常出现有利于中国工商业的赤字,白银从全世界源源流入中国。中国,自罗马时代以来便是欧洲货币的归宿,17世纪通过与西属菲律宾的贸易,又成了美洲白银的主要吸收者。西属美洲所产白银,有20%被西班牙大帆船直接运过太平洋到达马尼拉,然后运往中国购买丝绸和瓷器。还有一部分美洲白银,通过中亚贸易到达俄国的布哈拉,然后间接转入中国。美洲新大陆出产的贵金属,有一半之多经上述渠道流入中国。加上每年来自日本的15万到18.7万公斤白银,在17世纪的前30多年中,每年流入中国的白银,总量约达25万至26.5万公斤。 1620年至1660年间,欧洲市场爆发了贸易危机,以西班牙的塞维利亚为中心的世界贸易体系遭到沉重打击。中国尽管与欧洲相距遥远,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严重影响。在17世纪20年代欧洲贸易衰退之前,停泊于马尼拉的中国商船每年多达41艘,到1629年便降为6艘,加之当时与中亚贸易的萎缩,新大陆输入中国的白银便大大减少了。17世纪30年代,白银又开始大量流入中国。西属新大陆的白银又从海上源源运至马尼拉,大量日本白银被澳门人带到了广州,而更多的白银则从印度的果阿经马六甲海峡流入澳门。但不久,即30年代末和40年代初,白银流通再次被严重阻断,而此刻正值长江下游地区高度商品化的经济急需更多白银以对付通货膨胀之时。1634年后,菲力浦四世采取措施限制船只从阿卡普尔科出口;1639年冬,许多中国商人在马尼拉遭到西班牙人和土著人的屠杀;1640年,日本断绝了与澳门的所有贸易往来;1641年,马六甲落入荷兰人手中,果阿与澳门的联系也被切断。中国的白银进口量骤然跌落。 明朝末年日益恶化的通货膨胀,可能正是白银进口长期不足的严重后果之一——在长江三角洲等人口稠密地区,通货膨胀导致谷价暴涨,给当地城镇居民带来了极大灾难。在1635年至1640年白银进口量骤减期间,那些主要以养蚕为生的人们处境更艰难了。由于国际丝绸贸易萎缩,浙江北部的湖州等丝绸产地迅速衰落。与此同时,天灾和疾疫又一起袭来。从1626年到1640年,罕见的自然灾害席卷中国大地,严重的干旱和洪涝接踵而至。接连不断的饥荒,伴随着蝗灾和天花,导致人口大量死亡。经过这场浩劫,晚明的人口总数大幅度下降。有的学者甚至提出,从1585年到1645年,中国人口可能减少了40%。不管怎样,中国人口的严重下降,恰恰与全球性的经济衰退同时发生。仅这一点便足以使历史学家们相信,中国也被卷入了17世纪那场困扰着地中海世界的普遍危机。 明朝后期,许多亲身经历了那次通货膨胀的人们认为,当时的经济困难主要是由经济的货币化引起的。16世纪末和17世纪初,人们普遍对社会经济的商业化感到不满,而对一二百年前尚未如此多地卷入商品市场时的那种更具自给自足性质的简朴生活倍加推崇。一部修于17世纪初的地方志,曾将弘治朝(1488—1505)宁静的道德与经济生活,同嘉靖朝(1522—1566)社会的混乱与瓦解进行了对比:前者田宅丰裕,林木遍野,村舍安宁,盗贼匿迹;后者则财产频繁易主,物价不稳,贫富分化,市场繁杂混乱。进入17世纪后,情况更加恶化。人民大量破产,十室九贫;少数豪富,依财仗势,奴役穷人;天地之间,金钱似乎支配着一切。 也有人认为明末的经济衰退,是由于制度的破坏导致了整个社会秩序的崩溃。按明朝旧制,田赋由里甲乡官征收,军饷由自给自足的世袭军户承担,丁役则通过征发徭役或由列名匠籍的世袭匠户提供。这种制度的运转,依赖于中央政府维持有效的户口登记和赋役分派程序的能力。然而,经济的货币化,都城迁至远离长江三角洲主要产粮区的北京,以及中央官僚机构缺乏合理程序以维持理想的、自治的社会组织单位,全都促使这一制度日趋瓦解。例如,官僚和贵族靠朝廷俸禄为生。明初建都南京时,俸禄按稻米若干斗计算;都城北迁后,原来的实物俸禄改以货币支付。起初是纸币,后来是布帛,最后是白银。兑换比率以当时谷价为准。此后两个世纪,谷价不断上涨,而以银两计算的俸禄则保持着相对的稳定。到1629年,朝廷每年向在朝的官僚、贵族(仅在京城的就多达4万人左右)发放的俸禄,只有15万两,不到国家财政预算的1%。这点儿俸禄当然少得可怜,所以,各级官吏不得不通过贪污受贿等非法途径获取额外收入,以维持生活。1643年,崇祯帝决定检查一下军队供给系统的可靠性,遂遣人暗中查核拨给兵部的4万两军饷究竟有多少发到了驻守辽东的士兵手中。结果他得到的报告是:全部军饷均未到达目的地,都在下发过程中无影无踪了。 许多大臣认为,正是明朝皇帝,而不是别人,应该对此负责。尤其是万历皇帝(1573—1619年在位),屡次公私不分,挪用政府开支修建宫室,并允许主管其膳食的官吏从所有花费中照例扣除20%作为酬金,而不问他们在其他方面榨取了多少油水。尽管万历皇帝特别昏庸和不负责任,但他也不过是在紫禁城内豢养着一大群奴仆的明朝诸位皇帝中的一个而已。17世纪初,北京皇宫中有3000名宫女和近两万名宦官。这些宦官要照料后妃的生活,但这只是其全部职责中的一小部分。作为皇上的私人奴仆,他们支配着由12监组成的庞大机构,控制朝廷的税收与国库,管理由国家垄断经营的盐业和铜业,征收皇庄土地的田租(有一个时期,皇庄田土占全国私人田产总数的1/7,京畿8个州、府的大部分土地,都归皇庄所有),统辖护卫京师的禁军,并组成一个完全脱离正常司法系统,拥有逮捕、审讯乃至处决之全权的秘密警察机构(即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明朝皇帝以宦官为左膀右臂,致使宦官数量遽增,逐渐超出了朝廷的供养能力。他们在宫内贪污受贿的机会无穷无尽;及至明末,一些宦官机构终因朝廷无法承受这一巨大财政负担而被撤销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明末的宦官经常以钦派税监之身份,在商税、关税等固定税收之外,进行额外搜刮,但他们仍不能养活自己。1618年,尽管为应边关紧急而加天下田赋,户部仍然只侥幸收到210万两应收税银的70%。部分地靠国库帑银填充的皇帝私囊,情形也不佳。有一段可能发生在1643年的宫内轶事,虽有点儿滑稽,却恰当地反映了当时内廷府库虚竭的情况。这年秋季,崇祯帝打算清点其宝库。守门人被传唤后,却一再推脱说找不到启门的钥匙。最后,巨大的宝库还是打开了,只见室内空空如也,唯有一只小红箱,盛着几张早已褪色的收条。 宦官不仅是个明显的财政负担,对大众来说,他们还是晚明许多皇帝与外朝大臣隔绝的象征。作为内廷与外部世界的媒介,掌印太监们不久便承担了向皇上传递外朝大臣的奏章的责任,并为皇上起草诏书和敕令。于是,皇上便无须亲自处理日常事务了。由于在明初,太祖(洪武皇帝)、成祖(永乐皇帝)等都利用私人特务来强化对朝廷的控制,宦官的势力遂不断增长,致使明朝后期的皇帝反而失去了控制大臣的能力与权威,有时甚至沦为专权宦官的傀儡,而几乎完全见不到其他大臣。从1469年到1497年,没有举行过一次朝会。进入16世纪后,世宗(嘉靖皇帝)和神宗(万历皇帝)都仅仅主持过一次各部大臣参加的朝会。于是,那些从未见过皇上——那个深居宫中的幽灵——的大臣们必然会失去对他的信赖。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志,他们便与某个掌印太监结成联盟,或组成他们自己的非正式的(和非法的)政治集团,以推行自己的主张。由科举制派生而来的政治庇护的惯例,进一步加深了这种派系活动。至17世纪20年代,朝廷终于出现了深刻裂痕,爆发了一场政治清洗,以及东林党等文人士大夫集团同专权宦官魏忠贤之阉党间的残酷党争。由于派系活动的影响,甚至细小的分歧也会激起轩然大波,而结果常常是双方僵持不决。 在这种经济和政治形势下,明王朝的社会结构开始瓦解。到崇祯年间(1628—1644),大量饥民涌进城市,以乞讨或偷盗为生;中原农村一片荒凉。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在这些年中,穷苦人民的不满日益增长,士大夫们也因贫富之间不断增强的敌意而大为震惊。当时流传的一首民谣生动地唱道: 老天爷, 你年纪大, 耳又聋来眼又花。 你看不见人,也听不见话。 吃斋念佛的活活饿死, 杀人放火的享受荣华。 老天爷, 你不会做天, 你塌了吧!。 此外,公用事业也崩溃了。1629年,朝廷为缩减开支,将驿递系统砍去了30%,结果导致了通信的中断,各官府不得不自己出钱雇人传递文书。由于驿站大量空缺,王朝的“血脉”严重阻塞,1630年以后,地方官府甚至不能肯定他们的奏章最后能否送达京师。 整个30年代,全国各地由私人经营的公用事业,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其中包括消防、公共工程、水利、慈善、赈济等,甚至还包括公共法律与社会秩序的维护。一些谨慎的地方官出钱雇人组建私人武装,许多乡绅也纷纷训练他们自己的“乡兵”,用以自保。因为门外的敌人可能是造反的农民,也可能是朝廷的兵将。1636年,明将左良玉率三万军队入湖北追剿张献忠,当地居民为保护妻女的贞操和自己的性命,纷纷逃入山寨。至1642和1643年间左良玉倒戈反明时,江南人民感到他的军队比起义军更为可怕。无论是为皇帝而战,还是和农民军一起致力于推翻明朝的统治,像左良玉部这样的军队始终代表着明朝最后几十年间那些不受约束的军阀势力的一般活动方式。于是,稳定的社会组织逐渐让位于游动的军事政权。最后,一个早已被它无法控制的社会力量所击溃的王朝,便被推翻了。 1645年,即清军占领北京的第二年,摄政王多尔衮对明朝的灭亡作了中肯的评述: 崇祯皇帝也是好的,只是武官虚功冒赏,文官贪赃坏法,所以把天下失了。 清朝统治者最终夺取了崇祯帝及其祖先的天下,并认为这是他们在军事上和政治上长期努力的结果。清王朝的这一宏伟事业,早在1644年以前——约1618年攻克抚顺之时——就开始了,经过约2/3个世纪才宣告完成,而17世纪80年代初,康熙帝(1662—1722年在位)平定三藩及台湾郑氏政权的胜利,则是这一事业的顶峰。因此,清朝统治的巩固,也经历了一个漫长过程。它开始于在明朝北边的准备阶段,经过入关后对明朝旧制加以沿用和调整的试验阶段,最后造成了一种汉、满两种统治方式的精妙融合物。在这种统治方式下,满人和汉人,都不得不接受清廷握有最高权力这一现实,尽管这一权力原来不是它所拥有的。 那些帮助满族统治者向儒家的君主模式发展的汉人,在这一起步、协调和完成的政治过程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他们在不同时期充当了不同角色,其社会背景也分别与这一征服过程的几个阶段相适应:最早的是一批在努尔哈赤草创之时便获得了女真贵族身份的明朝境外居民,尔后则有在北方各省沦陷后组成汉八旗军的辽东军户、教会满族人使用洋枪洋炮的山东海盗、为猎取高官厚禄而帮助多尔衮攻占北京的北方乡绅,以及充当清朝媾和大使力求兵不血刃地征服南方的江南学子。也许除了第一种人以外,所有拥护清朝的汉人,对满族人都怀有矛盾的心理。同时,满族人也警惕着与其合作的汉人。满族的君主若不联合汉官,去击败本族的贵族势力,便不可能有所作为;但他们也意识到,若全按汉族传统方式进行统治,则会变得过于汉化,从而失去本族人民对他们的忠诚和爱戴。他们十分感激与其合作的汉人教会了他们如何按儒家方式统治中国,又同样地轻蔑这些明朝的叛徒,鄙视其苟且偷生,谴责其变节卖国。 双方的和解导致了满族统治下的和平,使18世纪成了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时期之一,其直接代价则是某种道义上的不安。为清朝效力的汉人,抛弃了明朝末年那种虚幻的道德英雄主义;作为补偿,则获得了实行各种政治改革的现实机会。这些改革确实起到了稳定中央政府的作用,而这正是崇祯时期那些浮夸的文人学士永远不可能做到的。与满族合作的汉人,有权说他们以“救民于水火”的实际行动完成了儒者的使命,但还是失去了旧日自我标榜的社会理想主义者的自信心。由此引起的不安,产生了两大后果。其一,是放弃了某种理性自主和道义上的承诺,致使道学家变成了御用文人,政治领袖转化为朝廷官僚。其二,是达官贵人对有限改革的热忱日益增强——当朝廷的力量发展到足以使中国比世界上其他国家更快地从17世纪经济危机中恢复过来时,这种有限的改革便结束了。尽管这种复兴显得并不彻底,但王朝秩序的重建毕竟使旧的统治体制得以在新时期中继续存在下去。因此,满族人完全有理由为他们以独特方式重建了传统的帝国制度而骄傲;他们虽被视为夷狄,却以自己设计的有效措施解决了中原王朝面临的困境。单为了这一点,汉人对清朝之“洪业”所抱的矛盾心理,就要长期存在下去,只要这个异族王朝对他们的家园依然维持着牢固的统治。
张溥之流自认为是承袭了东林党人的衣钵,但在政治上却小心谨慎,不敢越雷池一步。复社的誓约是模仿明太祖的宣言而来的,由若干消极保守的道德禁令组成,如不得背逆道统,不得指斥经典,不可无视圣贤等等。
比誓约的内容更重要的,是这次活动的形式:一群来自全国的文人士大夫公开聚会,填写社员名册,并在张溥发向全国的公告上签名。继1629年的苏州会议后,他们又进一步开展了活动,筹集更多资金,出版新的文集,在有复社成员的各地指定或推举领袖,以协调复社的行动。
复社虽然代表着一种全新的政治运动,但它只是一种联盟,而非一个政党。社员身份主要体现为每年到江南参加一次会议(1629年在苏州,1630年在南京,1632年又在苏州),而张溥收集的、附在复社公告上的社员名单,仅是会议盛况的记录。复社的成员都在各自原来的文社中继续保留资格和参加活动,并且比他们在以年会为象征的复社中的资格与活动更为直接和积极;也正是由于这些地方文社的广泛存在,复社这一更大的联盟才得以迅速形成。而且,在社员心目中占第一位的,通常仍是其原来所在的核心文社,而不是复社这样的组织。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复社成员。虽然可以被动员起来围绕某个问题在更高层次上开展活动,但他们主要仍然各自属于当地的文社。
复社中最著名的组织之一是松江几社。该社建于1629年,以当地大户子弟彭宾、周立勋、夏允彝、徐孚远等人为首。其中徐孚远是徐阶的重侄孙,徐阶曾于16世纪60年代任内阁首辅,后来成了江南最大的地主之一,遭到著名改革家海瑞的敌视;徐孚远还是前锦衣卫指挥徐本高的堂兄弟。然而,在思想上对几社影响最大的,是所谓云闲三子——李雯、宋征舆和陈子龙。李雯是该组织的核心人物,而真正的领袖则是陈子龙。1625年,陈子龙曾痛斥魏忠贤的一个党徒,由此在政治上名声大噪。此外,他还是著名的诗人和学者。作为诗人,他推崇古文,曾向艾南英宣布,宁愿追随王世贞,而不愿接受艾氏刻板的怪癖文风。作为学者,他和徐孚远一起编辑了著名的《皇明经世文编》(1638),力图恢复明初盛世的吏治,并将其与传统的儒学价值结合起来,以求振兴明朝的统治。
| 1643年上半年 | |
| 周延儒 | 江苏 |
| 吴甡1 | 南直隶 |
| 黄景昉2 | 福建 |
| 1643年下半年 | |
| 魏藻德 | 河南 |
| 陈演 | 四川 |
| 蒋德璟3 | 福建 |
| 李建泰 | 山西 |
| 方岳贡4 | 湖广 |
| 1644年初5 | |
| 范景文 | 河南 |
| 邱瑜6 | 湖广 |
| 吏部 | |||
| 郑三俊1 | 福建 | 1643年5月因病致仕 | |
| 李遇知2 | 不详 | 1644年因病致仕 | |
| 户部 | |||
| 傅淑训3 | 不详 | 1643年5月革职 | |
| 倪元璐 | 浙江 | 1643年10月调礼部 | |
| 礼部 | |||
| 林欲楫 | 福建 | ||
| 倪元璐 | 浙江 | 1643年10月就任, 李自成进京时自杀。 | |
| 兵部 | |||
| 张国维 | 浙江 | 1643年5月革职 | |
| 冯元飙 | 浙江 | 1643年10月因病致仕 | |
| 张缙彦 | 河南 | 投降李自成 | |
| 刑部 | |||
| 张忻4 | 山东 | 归顺李自成 | |
| 工部 | |||
| 范景文5 | 河南 | 李自成进京时自杀 |
| 浙江 | 6 |
| 南直隶 | 5 |
| 江西 | 2 |
| 河南 | 2 |
| 山西 |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o m2 |
| 福建 | 1 |
| 湖广 | 1 |
| 四川 | 1 |
| 北直隶 | 1 |
| 南直隶 | 31 |
| 北直隶 | 21 |
| 陕西 | 17 |
| 山东 | 16 |
| 河南 | 15 |
| 江西 | 13 |
| 山西 | 12 |
| 湖广 | 10 |
| 浙江 | 9 |
| 福建 | 7 |
| 四川 | 6 |
| 广东 | 3 |
| 云南 | 1 |
| 广西 | 1 |
| 考中进士的年份 | 自杀者人数 |
| 1604 | 1 |
| 1613 | 1 |
| 1619 | 1 |
| 1622 | 4 |
| 1625 | 1 |
| 1628 | 5 |
| 1631 | 4 |
| 1634 | 2 |
| 考中进士的年份 | 投降者人数 |
| 1595 | 1 |
| 1619 | 1 |
| 1622 | 1 |
| 1628 | 8 |
| 1631 | 12 |
| 1634 | 15 |
| 1637 | 1 |
| 1640 | 7 |
| 1643 | 9 |
| 将领或驻地 | 兵力 |
| 高杰 | 4万 |
| 黄得功 | 3万 |
| 刘泽清 | 3万 |
| 左良玉 | 80万 |
| 安庆驻军(归凤阳指挥) | 1万 |
| 凤阳驻军 | 1万 |
| 淮安驻军 | 1.5万 |
| 黄斌卿 | 1.8万 |
| 李成栋(史可法指挥) | 4000 |
| 吴材驻军 | |
| (水陆部队) | 1万 |
| 安庆驻军 | 5000 |
| 总计 | 100.2万 |
| (应为97.2万——译者) |
| 姓名 | 明官职 | 省籍 |
| 陈名夏 | 给事中 | 江苏 |
| 党崇雅 | 侍郎 | 陕西 |
| 梁清标 | 翰林学士 | 北直隶 |
| 卫周祚 | 郎中 | 山西 |
| 戴名说 | 给事中 | 北直隶 |
| 刘昌 | 给事中 | 河南 |
| 柳寅东 | 御史 | 四川 |
| 陈之龙 | 分守道丞 | 江西 |
| 张若琪 | 侍郎 | 山东 |
| 方大猷 | 分守道丞 | 浙江 |
| 高尔俨 | 翰林学士 | 北直隶 |
| 张忻 | 刑部尚书 | 山东 |
| 张端 | 翰林学士 | 山东 |
| 张缙彦 | 兵部尚书 | 河南 |
| 刘余祐 | 兵部侍郎 | 北直隶 |
| 龚鼎孳 | 给事中 | 安徽 |
| 孙承泽 | 给事中 | 北直隶 |
| 薛所蕴 | 国子监司业 | 河南 |
| 傅景星 | 御史 | 河南 |
| 李元鼎 | 太常寺少卿 | 江西 |
| 熊文举 | 吏部郎中 | 江西 |
| 叶初春 | 工部侍郎 | 江西 |
| 姓名 | 明官职 | 省籍 |
| 王正志 | 户部侍郎 | 北直隶 |
| 徐一范 | 吏部郎中 | 江苏 |
| 王宏祚 | 户部郎中 | 云南 |
| 卫周允 | 御史 | 山西 |
| 曹溶 | 御史 | 浙江 |
| 胡世安 | 少詹事 | 四川 |
| 吴惟华 | 主事 | 北直隶 |
| 李若琳 | 翰林学士 | 山东 |
| 王鳌永1 | 户部侍郎 | 山东 |
| 金之俊1 | 兵部侍郎 | 江苏 |
| 沈惟炳1 | 吏部侍郎 | 河北 |
| 冯铨2 | 大学士 | 北直隶 |
| 姓名 | 明官职 | 省籍 |
| 李化熙 | 兵部侍郎 | 山东 |
| 宋权 | 顺天巡抚 | 河南 |
| 任濬 | 兵部侍郎 | 山东 |
| 张煊 | 御史 | 山西 |
| 李鉴 | 宣化巡抚 | 四川 |
| 谢升 | 吏部尚书 | 山东 |
| 田维嘉 | 吏部尚书 | 北直隶 |
| 黄图安 | 分守道丞 | 山东 |
| 房可壮 | 副都御史 | 山东 |
| 刘汉儒 | 四川巡抚 | 北直隶 |
| 苗胙土 | 郧阳巡抚 | 山西 |
| 陈之遴 | 编修 | 浙江 |
| 刘正宗 | 翰林学士 | 山东 |
| 谢启光 | 兵部侍郎 | 山东 |
| 孙之獬 | 翰林学士 | 山东 |
| 李鲁生 | 国子监司业 | 山东 |
| 魏琯 | 御史 | 山东 |
| 潘士良 | 刑部侍郎 | 山东 |
| 霍达 | 江苏巡抚 | 陕西 |
| 吴伟业 | 少詹事 | 江苏 |
| 姓名 | 明官职 | 省籍 |
| 周亮工 | 御史 | 河南(南京居民) |
| 刘应宾 | 吏部郎中 | 山东 |
| 张凤翔3 | 工部尚书 | 山东 |
| 钱谦益 | 礼部尚书 | 江苏 |
| 姓名 | 明官职 | 省籍 |
| 张凤翔 | 兵部侍郎 | 山东1,5 |
| 房可壮 | 副都御史 | 山东1,4 |
| 张忻刑 | 部尚书 | 山东1,2 |
| 左懋第 | 吏科给事中 | 山东 |
| 成勇 | 南京御史 | 山东 |
| 叶廷秀 | 兵部主事、尚书 | 山东 |
| 高有闻 | 尚宝司少卿 | 山东1 |
| 左懋泰 | 吏部员外郎 | 山东1 |
| 李化熙 | 总督 | 山东1,4 |
| 沈迅 | 兵科给事中 | 山东 |
| 毛九华 | 御史 | 山东 |
| 黄宗昌 | 御史 | 山东 |
| 郝纲 | 分守道丞 | 山东1 |
| 任濬 | 巡抚 | 山东4 |
| 杨士聪 | 谕德 | 山东 |
| 耿章光 | 兵部员外郎 | 山东 |
| 孙昌龄 | 吏部郎中 | 北直隶 |
| 冯杰 | 给事中 | 北直隶 |
| 韩四维 | 谕德 | 北直隶 |
| 戴名说 | 给事中 | 北直隶 |
| 王家祯 | 兵部侍郎 | 北直隶 |
| 李春蓁 | 御史 | 北直隶 |
| 张三谟 | 大理寺卿 | 山西 |
| 王守履 | 工部郎中 | 山西 |
| 张煊 | 御史 | 山西4 |
| 张鹏云 | 巡抚 | 山西 |
| 阴润 | 吏科给事中 | 山西 |
| 张希夏 | 礼科给事中 | 山西 |
| 李化龙 | 户科给事中 | 山西 |
| 张第元 | 太常寺少卿 | 山西 |
| 陈奇瑜 | 总督 | 山西 |
| 练国事 | 巡抚 | 河南 |
| 郑二阳 | 巡抚 | 河南 |
| 李政修 | 副使 | 河南 |
| 丁启睿 | 总督 | 河南 |
| 丁魁楚 | 总督 | 河南 |
| 省份 | 人数 | 百分比 |
| 直隶 | 95 | 25% |
| 山东 | 93 | 25% |
| 河南 | 87 | 23% |
| 山西 | 81 | 22% |
| 陕西 | 8 | 2% |
| 浙江 | 4 | 1% |
| 江南 | 2 | 1% |
| 福建 | 1 | 1% |
| 湖广 | 1 | 1% |
| 辽东 | 1 | 1% |
| 总计 | 373 | 100% |
表注:
1.赵尔巽纂:《清史稿》第二四四卷,第6—7页;《清史列传》第七十九卷,第4—6页。
2.《清史稿》第二四四卷,第8—9页;《清史列传》第七十九卷,第40—41页。
3.《清史列传》第七十九卷,第8—9页。
4.《清史稿》第二五六卷,第2—4页。
5.《清史列传》第七十九卷,第47—48页。
6.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48—49页。
7.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49—50页。
8.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25—26页。
9.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24—25页。
10.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7—8页。
11.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23—24页。
12.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43页。
13.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49页。
14.同上书第七十九卷,第53—54页。
另一些改革在户部进行。如同我们看到的那样,多尔衮进京后的最早的措施之一,就是宣布废除额外的赋税,特别是明朝最后50年中加派的“三饷”。1644年11月8日,即顺治皇帝登基后不久,这又被确定为一项基本国策。在随后颁布的一些法令中,降低了商品税与贸易税,颁行了新盐法,放松了关卡控制,并减少了税收过程中的非法现象。
如同一再申明的那样,其目的,是把税额严格限制在明朝万历时期额外加征以前所确定的那个额度之内。根据1645年7月21日清政府颁布的诏书:
河南、江北、江南等处人丁地亩钱粮及关津税银、各运司盐课,自顺治二年六月初一日起,俱照前朝会计录原额征解。官吏加耗重收,或分外科敛者治以重罪。凡各派辽饷、剿饷、练饷、召买等项永行蠲免;即正项钱粮以前拖欠在民者亦尽行蠲免。大军经过地方免征粮一半,归顺地方不系大军经过者免三分之一。
贯彻这一政策的困难,在于明廷财政账簿的令人惊讶的状态。当满族人接管了明廷户部账簿后,他们发现税收账目一片混乱。最后两个朝代没有任何税收登记,所以清廷只好以万历年间的赋额为基础来确定税收标准。1646年6月9日,多尔衮下令纠矫财政的混乱状态。这一天颁布了一项诏令,命令大学士冯铨对京城各衙门的钱粮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并且弄清帝国现在的耕地有多少,解赴京师的税收有多少,存留地方的有多少,以及诸衙门的经费各是多少,而行政长官手中又有多少。
在内责成各该管衙门,在外责成抚按严核详稽,拟定赋役全书,进朕亲览,颁行天下。
这是自从16世纪80年代大学士张居正的税收改革以来的第一次全国性的土地大清查。
尽管这些措施的贯彻情况并不总能让最高统治者完全满意,但这毕竟使政府开始把财政机器上紧了发条。如同我们所能够看到的那样,政府的财政管理经数十年之久才再次稳定下来;但在解决这个问题上,毕竟已经迈出了最初的一步。在此,如同其他方面的行政改良一样,清政府几乎原封不动地保留了明朝原来的制度。但由于这一官僚机器的“祖宗成法”并不是清人自己所有的,因此,他们能够自由地对之做些改动。新政权能够利用一些不大的变动使这一体制重新获得活力与效率。
最终,这些行政改良促进了社会繁荣,并逐渐复兴了中国的经济。但在短期内,那还没有带来直接的社会效益,来减小在中国许多地方激烈的阶级冲突所引起的普遍不满。确实,清政府实行的另一些政策,甚至还加剧了社会动乱,并导致了一系列的反清起义。
出处:法式善的《清秘述闻》。
殿试及第、出身表
出处:李周望编的《明清历科进士题名碑录》。
注:A1指通过正规科举考试的旗人。
B1指被赐予功名的旗人。
不过,正在恢复的文人关系网,并不具备像复社全盛时期那样的作用。当时,作为复社的一个成员是科举及第的诸主要条件之一。现在形成的关系网是在党社内部的文人小团体,它大致相当于在略早一些时候集结,而在1642—1645年动乱期间离散的地方社团。这些小团体是否有助于在政府中安置自己的成员,依政治上的偶然因素而定。即,如果某人碰巧属于一个有势力的盟友的小团体,例如陈名夏,那么他就会比另一个人更有希望进入政界。另一个人虽然也是复社成员,但他属于不同地方文人的团社或是另一地区的名士。举例说,倘若你与苏州或太仓关系颇深,那么你就比来自昆山或吴江的人更有可能参加清政府或科举及第(见下表)。这样,与有势力的恩主之间的私人关系又重新建立起来。自有朋党以来即已为人所熟悉的各种现象重新出现,但是旧的控制明朝高级文官机构的政治联盟并没重建。
事实上,大学士们越来越成为皇室的文学侍从,而不是代表官僚利益的典型品官。在多尔衮手下,他们丝毫不能独立于摄政王的意愿之外。1649年,即在一名前复社成员殿试中了状元的同一年,多尔衮命令负责编纂《太宗实录》的大学士们利用一切机会在他们正在撰写的编年史中为摄政王的武功粉饰润色。范文程、刚林、祁充格、洪承畴、冯铨、宁完我和宋权等大学士们并不打算维护传统认可的史馆的独立性,乖乖地照办了。
苏州府复社成员表
表注:吴山嘉《复社姓氏传略》一书,列有苏州府、太仓州、长洲、吴县、吴江、常熟及昆山等地复社成员共330人,其中188人事迹不明,亦无评语,另有142人有事迹及史评。本表所列即此142人,注明他们是在明朝还是在清朝取得功名,以及是否出仕清廷。
1650年7月31日,下令说:京城当夏“溽暑不可堪”。北京作中国首都的历史悠久,将政府中心迁移别处是不可能的。但是,经查询辽、金、元三朝的历史,他确认它们在长城以北的边地也有都城。所以他决定在热河的某地建一座城池和宫殿,以使自己可以在燕山一带“避暑”。这个供他夏天避暑的都城规模不会太大,因为摄政王并不想使臣民负担过重。然而各省所加派的白银仍达250万两,或者说是全国一年税银总额的12%。清廷还下令从整个北方征丁兴工。
这年冬天,多尔衮率大队人马出长城行猎。12月5日,在喀喇城附近,皇父摄政王病倒了。三天后,尚可喜从复明分子手中夺取了广州城,在帝国遥远的南方取得了重大胜利。当然多尔衮这时无法得知此事,他的病情每况愈下。1650年12月除夕日,这个满洲人“洪业”的主要缔造者在喀喇城溘然长逝。多尔衮过早谢世的消息传到北京时,震惊了顺治朝廷。几天后,即1月8日,多尔衮的灵柩还京,清廷迎祭以天子之礼。灵柩庄严地进了东直门,过玉河桥,穿过街道。众官沿道排列,其内眷则侍立于各府第门道内,身着素缟。许多人哭了,但几乎没有人会料到,数周之后,这个曾经权势无比的摄政王的英名会受到公开的斥责,而他的侍臣们则锒铛入狱。不过多尔衮正式下葬后不久,建造陪都的工程就草草宣布停止。诗人吴伟业写道:
闻说朝廷罢上都,
中原民困尚难苏。
①这里包括两个土匪出身者。
②这里包括两个土匪出身者。
出自北部中国的文宫集团最为庞大,占总人数近1/3;其次是东北的军官,他们约占20%,如下面按大区所作的统计所表明的一样。
表A-2
大区出身统计:
| 地区 | 文官 | 武官 | 共计 |
| 满洲里 | 26 | 26 | |
| 中国北部 | 41 | 15 | 56 |
| 中国西北部 | 3 | 15 | 18 |
| 长江上游 | 3 | 3 | |
| 长江中游 | 5 | 2 | 7 |
| 长江下游 | 11 | 1 | 12 |
| 东南沿海 | 1 | 1 | |
| 岭南 | 1 | 1 | |
| 云贵 | 1 | 1 | |
| 总计 | 65 | 60 | 125 |
②赵尔巽:(清史稿),第二三七卷,第10页。
③同上。
①李桓:《国朝耆献类征》第二六五卷,第8页。
②赵尔巽:《清史稿》第二七九卷,第122页。
③同上书,第二四九卷,第11—12页。
④同上书。第二三七卷,第8页。
⑤同上书。第二四三卷.第7—10页。
⑥同上书,第二三七卷,第11页。
⑦《清史列传》第七十八卷,第46—47页。
⑧《国朝耆献类征》第二七二卷,第4页。
⑨《清史列传》第七十八卷,第43—44页。
⑩《清虫稿》第二四○卷,第17、20—21页。
侍郎之职(通常是刑部)照例是由在外作战的将领担任。尚书之职,常常给予主要满洲首领,而1644年与多尔衮入关的汉“旧人”中被任为此官的却屈指可数(孟乔芳,1645年为兵部尚书,是一个例外。正如康熙所言,这是北方平定初年清廷最重要的担任了指挥官的汉人)。另一方面,后来投降的汉人,如下表所示,积官至尚书之职的人数颇为可观。
表A-4
| 降附时间 | 任尚书职人数 |
| 1644年前 | 2 |
| 1644年间 | 10 |
| 1644年后 | 14 |
| 姓名 | 省份 | 官职 |
| 唐通 | 陕西 | 总兵 |
| 董学礼 | 陕西 | 副将 |
| 白广恩 | 陕西 | 总兵 |
| 南一魁 | 陕西 | 副将 |
| 骆养性 | 河北 | 左都督 |
| 姓名 | 省份 | 官职 |
| 祖泽溥 | 辽东 | 副将 |
| 孔希贵 | 奉天 | 总兵 |
| 姓名 | 省份 | 官职 |
| 刘芳名 | 宁夏 | 总兵 |
| 徐起元 | 安徽 | 左都督 |
| 胡茂桢 | 陕西 | 总兵 |
| 高第 | 陕西 | 总兵 |
| 贾汉复 | 山西 | 副将 |
| 马宁 | 甘肃 | 参将 |
| 高斗光 | 山东 | 总督(凤阳) |
| 王永吉 | 江苏 | 总兵 |
| 王国宝 | 山西 | 总兵 |
| 鲁国南 | 顺天 | 副将 |
| 任珍 | 河南 | 副将 |
| 姓名 | 省份 | 官职 |
| 马得功 | 辽东 | 总兵 |
| 马勇 | 陕西 | 副将 |
| 田雄 | 北直隶 | 总兵 |
| 常进功 | 辽东 | 副将 |
| 高进库 | 陕西 | 副将 |
| 刘良佐 | 北直隶 | 总兵 |
| 刘泽洪 | 北直隶 | 副将 |
| 许定国 | 河南 | 总兵 |
吴六奇![]() |
广东 | 总兵 |
| 王之纲 | 北直隶 | 总兵 |
| 陈世凯 | 河北 | 副将 |
| 武职 | 人数 |
| 左都督 | 9 |
| 都督 | 2 |
| 总兵 | 17 |
| 副将 | 21 |
| 地方总督 | 9 |
| 总计 | 58 |
| 文职 | 人数 | 官品 |
| 大学士 | 2 | 正五品 |
| 尚书 | 6 | 正二品 |
| 侍郎 | 12 | 正三品 |
| 大理寺卿 | 1 | 正三品 |
| 大理寺少卿 | 3 | 正四品 |
| 詹事 | 2 | 正三品 |
| 翰林学士 | 6 | 正四品至从四品 |
| 国子监司业 | 2 | 正六品 |
| 御史 | 7 | 正三品至正七品 |
| 给事中 | 5 | 从七品 |
| 郎中 | 5 | 正五品 |
| 道丞 | 3 | 正三品至正四品 |
| 拥有举人、进士身份者 | 11 | 未入流 |
| 总计 | 65 |
| 地点 | 人数 | 百分比 |
| 北京 | 17 | 63% |
| 省府 | 5 | 19% |
| 府 | 4 | 15% |
| 县或州 | 1 | 3% |
| 省籍 | 人数 | 百分比 |
| 山东 | 12 | 24% |
| 北直隶 | 7 | 14% |
| 南直隶 | 6 | 12% |
| 河南 | 5 | 10% |
| 陕 | 5 | 10% |
| 山西 | 5 | 10% |
| 江西 | 3 | 6% |
| 四川 | 3 | 6% |
| 浙江 | 2 | 4% |
| 云南 | 1 | 2% |
| 辽阳 | 1 | 2% |
| 北方 | 68% |
| 南方 | 32% |
| 南人 | 76% |
| 北人 | 24% |
| 地方政区 | 汉八旗 | 满蒙八旗 |
| 府 | 79% | 21% |
| 直隶州 | 84.30% | 16% |
| 州 | 88.20% | 12% |
| 县 | 94.10% | 6% |
| 时间 | 府 | 直隶州 |
| 顺治时期 | 8% | 8% |
| 康熙时期 | 20.30% | 18% |
| 雍正时期 | 15.70% | 19% |
| 乾隆时期 | 23.70% | 20% |
| 嘉庆时期 | 21.50% | 17% |
| 道光时期 | 23.50% | 14% |
| 咸丰时期 | 20.10% | 15% |
| 同治时期 | 19.30% | 9% |
| 光绪时期 | 20.60% | 11% |
| 时间 | 出身于江苏 诸府的官员 | 出身奉天 诸府的官员 |
| 顺治时期 | 5% | 26% |
| 康熙时期 | 5.20% | 18% |
| 雍正时期 | 8.30% | 2% |
| 乾隆时期 | 11.00% | 1% |
| 嘉庆时期 | 8.40% | 1% |
| 道光时期 | 9.60% | 1% |
| 咸丰时期 | 10.90% | 1% |